工窑,比如越州、鼎州等地,其实烧制的瓷器也十分精美,太原亦有商贾开设的民窑,主产白瓷、琉璃,然而这些工窑却不被官方控制,烧制成品除了缴纳商税以外,赢利也都属于商贾,朝廷广设官窑的诏令一下,对各地民窑虽然不至于产生冲击,但必定会征召工匠,前期设建工窑也需要一笔开支。
“此事可不能耽搁,只设建工窑所耗物资从何而出,窑工从何处征得,这都需要王妃拿个主意。”毛维知道晋王是个摆设,眼下说话也直截了当起来:“虽府衙还有一些库蓄,一来要支付官吏薪资,维持各司运转,二来防备着前方军需不足时,买调粮粟补给,可不能任意支用,本官也知道王妃难处,眼看着补恤军属还有一大笔亏空,又得烦难这么一笔……”
毛维长叹一声,心里却实在兴灾乐祸。
毛趋紧跟着建议:“事有缓急之分,补恤军属之事还是暂时搁置为好,下官大约估算了一下,设窑十口,至少需征千名工匠,又非仅为劳力即可,故至少需百名大匠,这一群人,得向民窑强征,窑场看防薄弱,故窑工不能为刑徒,又因官窑一旦设置,劳工便需长期服役,不能仅只依靠役民,是以其余工匠,也只能强征良籍之民。”
别看这时税法规定了百姓每年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