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刘力如遭雷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的规避,竟然还是逃不过晋王系的打压,声泪俱下地恳求毛维“主持公道”,毛维虽然对刘力的胆小怕事心怀不满,却也不能容忍晋王系的挑衅,正忙着与薛少尹打笔墨官司。
另一桩便是阳曲令及另两个与纪伦“政见不合”者,也被晋王系盯紧,正在暗察其把柄,意图发动弹劾,毛维深知这三人虽然没有行为杀人害命的恶行,贪赃枉法的事情却实实在在,自然又要忙着消灭罪证。
这样一来,虽然听说了祝家婢女自绝晋王府门前,王妃对刘氏苛虐继女一案却不闻不问,毛维也没有闲睱分心,事实上他听陈百加信心十足提说此计时,便很不以为然,因为早前那么多挑拨离间的手段,均被晋王妃一一破解,唯一成效便是纪伦得获信任,毛维并不认为陈氏能够得逞,但他却也没有阻止此事,故而闻知这个结果,也就是撇了撇嘴,道声“果然如此”罢了。
毛维眼下最为关心的是朝廷刚刚送达“开设官窑”之诏书。
他对此诏书简直可谓盼望良久,一当接获,迫不及待便召集属官商议,当然,这回会议,针对的主要是陆离。
大周官窑所在地原都集中于京畿,当然这并不代表地方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