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被人称为毛夫人了,娘家上不得台面,她的尊荣必须仰仗夫家,她虽不似当年荣国夫人一样对姓氏称谓耿耿于怀,根本说来还是一个“暴发户”,好容易“鸡犬升天”,就格外重视这时的富贵荣华。
女眷们眼下已经用过了午膳,毛夫人却还舍不得去午歇,尚且安慰着邹氏一双妻妾:“不用担心,陈家为大尹奔前走后,这么一桩小事,大尹必定会维护保,那薛绚之,虽是显望子弟,可许多人都知道,京兆薛已经是江河日下了,要不是靠着晋王妃,薛绚之又哪里能得太后看重,就说此案,丁四郎显然无辜,分明便是晋王妃为给薛绚之出气,才恃机刁难,大尹心里清楚得很,必不会让晋王妃得逞,今日既有大尹督审,必还四郎清白。”
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毛夫人哪能不知郑康确为丁梧亮殴杀?只不过在她眼里,区区一个贱民性命,根本便不足以让豪族子承担刑责,事实上比如这一类事,在大周说司空见惯或许有些夸张,却也是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就没听说哪家豪贵杀了个佃农便要抵命,所以在毛夫人看来,纵然丁梧亮的确殴杀郑康,也是“清白无辜”的。
邹氏淡淡附和:“那是,那是。”
丁姬满脸感激,当然又带着悲愤:“不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