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提起,也太过急躁了。”
又冲十一娘笑道:“王妃一路奔波,今日正该舒解疲累,不该立时劳心政务。”
王夫人脸上虽说在笑,眼睛却已泛冷:“横儿便不要胡闹了。”
“王妃可觉得我是在胡闹?”王横始理也不理王夫人,一双眼睛只稳稳盯紧十一娘。
“郎将所言之事,的确关系战事,这回我随殿下巡看云州,也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夫人与长史虽是好意,却也太过客气了,早前经过一番休整,我并不觉得疲累。”
十一娘觉得与王横始交谈,的确要比王知礼说话舒服得多,她还没有“敬业”到为了暂时笼络云州王家牺牲色相的地步,可王知礼的觑觎太过明显,十一娘并不愿意与他更多虚以委蛇,忍受这个好色之徒的一再冒犯。
她这是故意疏远王知礼,算是表明态度。
本王妃对这号角色大是恶鄙,也该有自知之明。
可偏偏她遇见的,就是这么一个色令智昏的无耻之徒。
“王妃既不觉得疲累,那么还请移步清净之处。”
这便是要私谈的意思了。
王夫人自是帮着儿子的:“商谈正务,确是往书房更加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