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管云州行政,只不过云州这时只有军队而无平民,他这个长史倒也不算有名无实,到底是最有竞争力的继承人之一,在军中甚有权威。
然而还不待王知礼利用扈氏的张狂来挑拨离间,又有一人“闯入”偏厅,干脆便跽坐在王夫人案前,正是王横始。
对于长孙的到来,王夫人便显得不是那么愉快了,微微一挑眉梢:“横儿酒量一贯不错,怎么也躲来了偏厅?”
“昨日饮多了,今日可得节制些,再说有一些政务,与殿下说来并无多大用处,还是要与王妃商量。”王横始应对一句,便不再理会王夫人,倒是冲十一娘举揖:“王妃怕还不知吧,正是郑参军建议,要想稳守云州,助武威侯部抗击潘、辽,仅只征兵并不足够,须得重建云州城,一来可保军需,再者云州征招军户,也可保证将来边关军力。”
王知礼见被侄儿插了一脚,夺了差使,恨得咬牙切齿,眼底阴险暴涨,冷笑道:“横儿只不过职任郎将,有什么资格插手政务?”
“叔父这话可不对了,我为王氏子弟,当然要为大父分忧。”
“可是父亲已经授命由我与王妃商讨!”王知礼端着长辈的架子警斥:“这事也不急于一时,今日之宴,是为款待贵客,横儿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