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有意与晋王殿下对着干,这可不大美妙呀。
“今日特殊,我需要艳妆。”十一娘又是一笑,却想到碧奴侍奉多年,早就习惯了对她言听计从,无论多么怪异的嘱令都不会引起这婢女丝毫迟疑,只是自从昨夜,已经有太多犹豫失措了,有些话,不妨干脆说穿,免得碧奴今后无所适从。
这时十一娘已经不在青庐里了,因着晋王起居之处并不在内宅,在这晋王府里又住不了几日,十一娘的寝居便干脆选择了内宅正房,又因除阿禄之外,另五个宫人也是早有安排,她们并不在寝居内服侍,眼下屋子里忙忙碌碌的婢女明面是莹阳真人所赐,实际却是贺湛早早择训的人,十一娘虽然还不谙熟各人性情才干,却信得过都是忠心耿耿,所以也不用摒退闲杂,干脆对碧奴说道:
“不是以为那般,我对殿下并非有意疏远,只不过殿下待我,一直心存赏识却并无男女之情,我主动提议让他娶我为妃,也是因为对大局有利,倘若这时还要勉强晋王行为违心之事,非但晋王会觉为难,我更觉得难堪,闺房之事,需得情投意合方能水到渠成,更何况对于绝大多数男子来说,轻易能得事物,必然不会珍惜。”
这话并非托辞,十一娘没有想过要与贺烨一直秋毫不犯,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