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之礼,当然还要拜见天子与太后。
一身礼服仍然繁复,发髻上的钗钿相比昨日也并无轻减,不过妆容倒不需婚礼时那样浓艳了,然而王妃却特意交待:“脂粉稍浓些。”
阿禄实在忍不住提醒:“王妃,江内侍交待奴婢叮嘱,殿下不喜脂粉浓香。”
王妃微微侧过脸来,一双墨色沉沉的眼睛里不见喜怒,语音却还是柔和的:“太后更爱喜庆。”
见阿禄仍在犹豫,王妃又是轻轻一笑:“稍候要随我一同入宫,又得劳累整日,先去用膳吧。”
却是待阿禄离开后,碧奴一直还在发呆,直到被轻咳一声“唤醒”,触及王妃写满疑惑的眼睛,婢子这才有些惊慌的揭开粉盒,手中纱扑,到底还是没有沾匀香粉,她低声劝道:“王妃可是不信阿禄所说?婢子以为,王妃应当相信。”
“我何尝不信,只不过一味迎合,难道就一定能够赢得爱重?殿下不喜脂粉香息,难道我日后都要素面朝天,连衣香也不能用?”十一娘坦然直言:“男子之情意,可非委屈求便能赢求,他若无心,任凭多少体贴入微奉迎讨好都毫无用处。”
这话听似有些道理,但碧奴很快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可王妃往日也并不喜浓妆艳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