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夫妻二人受流放之刑,已经在谋算待适当时候,告发方氏虐杀何母,何绍祖为方氏掩盖罪行,难逃同谋之罪,这可比匿不举哀严重得多,当判斩首于市。
但何绍祖竟然就这么死了,方氏为罪官家属,虽然也逃不过流放之刑,但有谢饶平、毛维等有心维护,自是不会受多少苦楚,长安是呆不下去了,只要不流至苦寒之境,今后还可以衣食无忧。
但要是璇玑不愿放过她,当然可以依计而行,方氏若死,何绍祖那遗孤没有母亲庇护,又无其余亲长照顾,能否长大成人那就真是要听天由命了。
“罢了。”沉吟良久,璇玑终是摇头,她看向天外那霞光明艳,眼中的讥诮与恨意终于一点点地消散了:“何绍祖既然‘认罪’,已为千夫所指,不需再担上个不孝之罪,名声也已是臭不可闻了,至于方氏,我与她本无仇怨,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与其再将心思消耗在这等不关要紧者身上,还不如仔细想想怎么对付毛维与谢饶平,还有韦氏!他们才是我之血海深仇!”
方氏只不过是毛维一介家奴,凭方大胆的份量,还不够资格参与污害裴郑二族,璇玑与方氏之间确不存在深仇大恨,何绍祖既然已经被方氏毒杀,她自然没有必要再夺方氏性命。
璇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