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沉冤莫白,妾盼这一日固然已经良久,然而当这一日当真来临,才知道根本不会如释重负。”又是长长吸了口气,璇玑用力控制自己那汹涌复杂的心情,嗓音越发低沉:“韦氏纵然已经下令严察此案,何绍祖必逃不过认罪伏法,然而为何却死得这般迅速?”
“说是畏罪服毒,死前留有遗笔,承认任什邡令时受人蛊惑污杀平民,又惧罪行暴露,收买石震欲杀人证灭口。”
“畏罪服毒?”璇玑眼里满是讥诮,不由冷笑出声:“好比何绍祖这等贪生怕死者居然会畏罪服毒?”
“主审此案者虽为谢饶平,但韦元平在刑部亦有人手,据察,何绍祖果为服毒身亡。”
璇玑立即想通了其中关窍,眼中讥诮越发浓烈了:“想不到他竟也落得这般下场,这才是天理循环,只可惜我废了许多力气才探知他匿不举哀,竟没来得及发难,他就这样死了。”
宇文盛原是想劝说“一死百了、恩怨归零”的话,但眼见璇玑这神色,又有些难以出口,终是长叹一声:“就算这时揭露也不算晚,方氏为求自保,毒杀何绍祖,但要是虐杀高堂之罪被揭露,必然也会被以不孝之罪处死。”
原来璇玑起初的打算,可没想过只是针对何绍祖匿不举哀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