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式,倒是像极了后世春晚的相声小品。
她不知道这是大周建国后才兴起的滑稽戏之一门类,优谏戏曾经在武宗盛世风靡一时,不过近些年来,却是少见了,陈大头与陈二胖并非兄弟,两人皆为倡优门徒,并不长居京都,名气还是靠游艺四方闯下。
就见那二胖把嘴张得溜圆,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又随一声鼓点,把脖子一歪,眼睛一鼓。
底下一片叫好。
“还在考?这都一连几年落第了,也没个营生糊口,难怪穷困潦倒,衣无二件鞋无三双,啧啧,要我说,这脑子,考成了鹤发白叟,也难得出身,大头兄呀,是执迷早行之客,又无运效那晚钓之翁!”抚胸长叹,又是脖子一歪,张嘴鼓眼。
谢莹再次跟着观众叫好,虽然她其实根本没有听懂早行客与晚钓翁的典故,只顾扯着晋王的袖子表演天真爽朗,一脸的媚笑。
但接下来陈二胖的话就更加通俗易懂,让谢莹勃然大怒了——
“现下时势,若求官运亨通又岂止窄道一条?家中若有姐妹貌若天仙,不妨献上,即便嫁了人也无妨,和离了,照样有望封妃,岂不是跟着鸡犬升天,哪里需要绣虎之才,雕龙之辩?”这话俨然就是讽刺韦元平、元得志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