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眉毛也着意画得又粗又长,是滑稽的扮相,偏又演出气度不凡的架势,违和又可笑,随着一阵急促的鼓点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羽扇往手心一敲,指向左侧,清清爽爽地喝出一声来:“呦,那可不是大头兄?一隔数月不见,怎么满身愁苦,拖拖沓沓这是将往何处?莫若上前一问如何?”
谢莹便看向羽扇指向处,不由随着观众“卟哧”笑了出声。
踱上台那又一艺人,果然长着一颗极大的头,但从脖子到身子又纤细得很,也画了妆容,面孔涂得更加煞白,两道愁眉连在一起,在眉心处夸张地凹陷进去,愁苦得真是一目了然,他穿着一件破了大洞的长衫,脏兮兮的辨不清是灰是白,垂头丧气、一步三叹,踱至台中还很是滑稽的面向众人摊一摊手。
又听那胖子笑问:“大头兄,莫不是丢了钱袋子,还是连媳妇也挤失在灯会,大过节,怎么像只丧家犬,何至忧愁,千金散去还复来,天涯哪处没佳妇?”
被打趣了的大头依然摊着手,跌足长叹:“若有钱袋媳妇丢,我也不会发愁了,秋闱落第,无米下锅,才是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绿绮,霜华满鬓,羞看百炼青铜。”
扮相诙谐,却用雅辞插科打诨,引得观众又是一阵笑声,谢莹也觉格外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