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耗精神,高玉祥连忙将自己所见所察回禀,先却是说了一句调笑话:“只是晋王这回纳秦氏为孺人,怕会让谢小娘子郁怀了。”
“哦?”太后微微挑眉。
高玉祥便将谢莹对秦霁的敌意细细解说一遍:“奴婢看来,谢小娘子亦对晋王暗怀倾慕呢。”
果不其然,便是这日下昼,谢莹随同十一娘呈上需要太后过目的奏章后,趁着小小闲睱,便开始攻击武威侯:“说不定从一开始,便有意让孙女攀高,汝阳王反是被他利用,武威侯看似正直,实怀奸诈。”
原来她眼看秦霁得逞,心头又气又恨,哪里愿意眼看着太后继续器重武威侯,秦氏将来有手握重兵的祖父撑腰,岂不胆敢在她这个王妃面前耀武扬威,必须釜底抽薪。
太后便想起毛维也有此类推断,暗暗冷笑。
毛维最近主动攀交义川王,且以为能瞒天过海,殊不知一切尽在她掌握,看来武威侯得重一事并非贺淇一人耿耿于怀,只怕亦非义川情愿,这些人就没一个顾大局,奸诈?武威侯若为奸诈者,又怎会选择贺烨。
太后早将贺烨当作一个将死之人,在她看来,贺淇与义川王才更具威胁。
至于谢莹,固然不会与贺淇、义川勾联,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