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置君国大政不顾,就这点心胸也敢觑觎帝位?”
“难到太后仍旧打算用武威侯为平乱大将?”窦辅安有些不放心:“秦家可到底与晋王有些牵连了呢。”
“牵连又如何?秦氏若为晋王妃,我必然不会让武威侯再掌兵权,只不过区区孺人而已,虽有品阶,说到底也还只是一个姬妾,秦侯将来长孙媳可是我韦氏女儿,难道他会为了一个辱及门楣屈为姬妾之孙女而放弃长孙?再说贺烨是个什么人,何德何能威胁帝位?更加不提贺烨那性情,今后必然不会善待秦氏,说不定什么时候,秦氏就会郁郁而亡,到时还怕武威侯不会与贺烨彻底反目?贺淇自以为能把准我脉门,逼我在贺烨与武威侯之间择一,到头来他便会醒悟,不过是他自作聪明。”
高玉祥这时又忙不迭地讨好:“太后当真英明,如此算无遗策,又哪里会被肖小轻易算计,哪需咱们这些奴婢瞎操心。”
窦辅安:奴颜小人,欺人太甚!
却到底不敢公然喝斥太后近宠,也只不过冷冷飞去一把眼刀。
“嘱咐江迂,让他用心,要是秦氏有了身孕,千万不能让这么一位庶子活着出世。”太后交待这一句,挥挥手示意窦辅安退下,并没在这桩在她看来已经妥善解决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