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还不及颔首赞同,就听秦步云一声长叹:“那二娘姻缘究竟应当如何?还望殿下明示。”
秦明简直没有跟着祖父抚额长叹——霁娘一个闺阁女儿,只要太后阻止汝阳王府再行逼迫之事,姻缘自当由秦家择决,关人家晋王何事?这哪需要明示?
“大父,无郁以为,刑、江两家表弟皆可为二妹良配,只要大母显然示明此意,太后必然认可。”
侯夫人刑氏,世子夫人江氏,都是勋贵之家,家境富足却不涉朝政,更无兵权,再兼与秦家本为姻亲,秦霁嫁去是亲上作亲,并非再交新势,正合太后心意,如此简单明了的事,武威侯父子却满面为难。
就连秦朗这时也焦急不安,壮着胆子反驳长兄:“阿兄,倘若二妹有这想法……也不会耽搁至今了。”
秦明不以为然,甚至格外郁卒:“姻缘之事,本应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定,什么时候竟能让闺秀自主?”
“但也不能委屈了二娘。”秦行简居然也如此说道。
秦明闭了闭眼,强忍心头郁火:“刑、江两家表弟虽非俊杰才子,亦不是荒唐纨绔,兼为亲上作亲,二妹将来不至于会受翁姑刁难,何来委屈之说?这本是咱们家事,更不该让殿下分心别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