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牵涉朝堂军政,是否……不知太后能否许可这桩姻缘。”
秦步云话音才落,便见长孙秦明已经一步抢入:“大父,万万不可,大父怎能如此糊涂?”
一贯沉稳的青年这时焦急得连礼见都顾不上了,好险忍住捶胸顿足:“赵国公哪里是什么情深意挚,分明是汝阳王不满咱们投效太后,有心纠缠不休,好教咱们失却太后信任,再落到举步维艰境地!赵国公虽然的确不似汝阳王野心勃勃,也并未涉足朝堂,但这些都非关键,重要是他为汝阳王嫡亲兄弟,一旦与我秦氏联姻,太后怎能相信武威侯府不怀二意?”
贺烨这才忍住抱怨,没有斥责秦步云妇人之仁,而是微一举手:“无郁坐下说话,依之见,眼下应当如何?”
秦步云与长子秦行简虽然勇猛善战,但的确不擅长朝中势力倾轧,否则武威侯一族也不会一直受到忌防,好些年来举步维艰,但父子两也有一个好处,便是不会妄自尊大,这时被秦明如此失礼的反驳,非但没有怒形于面,反倒因为醍醐灌顶而满面羞惭。
“汝阳王府既然步步紧逼,便不能再抱拖延之想,在下以为,大母可立即请见太后,直言不愿与汝阳王一系有任何干连。”秦明之言很是果断。
贺烨便更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