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亭台里摆开了棋局。
另两个当值的伴读也十分雀跃,甚至不需宫人动手,亲自捧茶在旁服侍,炯炯有神地等着十一娘与同安一决胜负。
关于这一件事,十一娘颇有些无可奈何。
她不善棋弈,前生已然,今世也无能为力任何进益。
而公主殿下身边仅存的侍读都出生世族,虽多数都为庶支,经史诗画上天资有限,论起棋弈来却远远不是她这个两世相加足活了二十六年的“老人”能比——这还是摒除了“本身”独活那五年,有时十一娘掐指一算,惊觉自己认真论来居然都已年过而立!
尽管这时她的外表仍然还是豆蔻年华有若含苞待放,可往往因为楚心积虑以至于夜半惊醒时,依然会有时不待我的紧促感。
毕竟若然不曾经历再生,这时的自己已然是枯骨一具。
事实上因为仁宗帝陵寝依然在建,她的尸骨的确还停在荣恩寺中继续腐朽着。
对于眼下多数妇人而言,年过而立时已然是祖母辈了……
往事不堪回首,年岁不堪详计……
裴后其实也十分乐意自欺欺人,谁说我已到祖母之龄?分明春华尚早。
所以其实她并不厌烦与这些闺阁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