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缘亲情,很是慈爱的专留了与同安交好的侍读轮留陪伴,小公主非但没有感觉冷落,反而甚喜身边少了许多言谈无趣只热衷于奉承讨好的闲杂。
尤其是自打仁宗崩逝,柳十一娘越更深得太后器重,竟胜过韦缃,成了太后身边不可或缺之人,故特令长居禁内,反而是年节时才能与家人团聚,又因公主服丧期间不得不停课,太后生怕孙女失之文教,嘱令十一娘闲睱时务必用心教习经史诗词,于是十一娘除了秉笔之外,简直就成了同安事实上的业师,两个女孩更比从前有了许多亲近机会,同安更觉心满意足。
自从相识,同安其实也感觉到自己对十一娘似乎有种难以言传仿佛与生俱来的亲厚依赖之情,明明年龄相仿,却乐意接受这个只不过年长她两岁的女孩教诲劝导,奠定了一种十分奇异可称亦师亦友的情谊,这种依赖亲厚的感情甚至赶超了她的父亲与祖母,唯有二叔晋王殿下才能相提并论,有时候同安也颇觉困惑,想不通不善交谊又内向自闭的自己为何独独对柳十一娘产生这仿若天然的亲近信服感,却也懒怠剖析,由得随心所欲。
这日,眼看十一娘下昼便要辞宫,回私宅与家人共度上巳,同安却仍然“纠缠”不放,起了个大早,将功课交予十一娘评批之后,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