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尹一职,但童子安这人原本就没什么本事,也并非科举出身,更没有在地方历练过,完不知如何治理民政,好在他也明白自己不过就是个挂名,一应事务放手交予两个少尹以及各部参军,或者与颇得韦相器重的长安令宇文盛商量着处办,上任以来,倒没遇见过重大事端,这京兆尹就当得十分悠闲,简直就是白享高官厚禄,一点不需操心。
京兆尹不同于各级县令、刺史,因为多由朝臣兼任,是以并不一定要住在公廨,童子安便是照常住在私家,他虽然还有个朝臣的本职,然而眼下又不需要早朝,这大清早的尚还高卧榻上呼呼大睡,哪知东、西二市一夜之间就涌现出上百封匿书,长安、万年二令接报后当然都在第一时间上告京兆府,出了这般眼看就要翻天覆地的大事,两个少尹哪敢自作主张,自是要来知会长官童子安。
童子安被打扰了睡眠,起初还十分不满,待听属官禀报了事由后,吓得一屁股蹲坐榻上半天回不过神:“天子驾崩?天子驾崩了?这是何时之事?我昨晚还同韦相一处饮酒,怎么没听他提过?”
二少尹擦汗:“明公,这应是有不轨之人散布谣言企图作乱,明公还应立即上报韦相!”
韦大相国到底位高权重肩负大任,虽然昨晚也在开怀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