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转脸瞧见同样面无人色的卓掌柜,手里拿着一页纸卷:“温掌柜,贵店也发现了这事物?说说,这可怎生是好?天子崩、晋王死、韦氏篡……”
他话未说完,嘴巴就被温掌拒一把捂紧。
“老卓,这可是匿书,依律不能拆阅,还敢声张?”
大周律定,收匿书不能拆阅、隐藏,应立即上呈官府,否则与投书者同罪。
卓掌柜也被吓了一跳,竟失口咬到了温掌柜的手指,他也顾不得倒歉了,只顾着澄清:“可怨不得我,从没收过这等事物,再说就这一张纸丢在地上,我还道是哪个客人不小心丢遗之诗稿,也没个封皮竹筒,我随手就展开了,这也叫拆阅?”
两人之间虽有嫌隙,这时遇见这番飞来横祸却都没想到要相互陷害,卓掌柜也是明知温掌柜比他更有见识,才不计前嫌过来商量主意,听得不过看了一遍纸上文字就涉大罪,也是魂飞魄散,对温掌柜提议先交官府之事自然不敢有异,也顾不得铺面里的事务了,赶忙就往宣阳坊的万年县廨出首。
又说自从毛趋获罪贬黜后,京兆尹的职位便终于落到韦元平一党手中,这也是太后早前意欲达成临朝,思来想去还是自家兄长足以信任,于是韦元平的妻兄童子安,便兼任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