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太后微笑颔首:“我就知道聪慧过人,关键时候必然不负寄望……伊伊,圣上清醒之时,不知有何交待?在殿内,应当听得仔细……圣上这么一睡,也不知要等何时才会清醒,我心里实在焦急,不知圣上可曾交待过储君之事?”
来了!太后这时应当已经盘询过陆哥,迫不及待需要她的印证。
“十一当时只是听闻……圣上十分愧疚不能再尽孝,嘱咐晋王代替圣上好好孝敬太后,不能违逆太后嘱令……尚不及提起立储之事,便……不支病痛。”
稍长的沉寂。
虽然太后一直还握着十一娘的手,但女孩心里实在忐忑,她虽笃定陆离决不会将天子之言原话转告,可实在拿不准陆离究竟会怎么说,而她必须这么说,是因为已经察觉太后对贺烨的乖巧心生猜疑。
“衍儿果然……这孩子这般孝顺,越发让我这母亲心如刀绞。”太后哀哀哭泣着,也不知这时是否真的感觉悲痛,但十一娘自然需要柔声宽慰,足足过了一刻,太后才终于停止了这场感慨凄凉:“忙乱一夜,伊伊也好生歇歇,这几日还得劳侍疾,如今情势,我是真没多少可以放心嘱托之人。”
“太后,未知阿姑她……”十一娘不怕死地在这当头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