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之这欲擒故纵手段究竟要耍到什么程度,把那吏员喊进来,我要亲自问话!”
万年县的这个吏员其实也正叫苦不迭,他甚至不算流内品官,哪敢开罪长公主府,无奈也不敢违令不从,需知此事非但仅只薛少府这个县尉一人下令,便连万年令也亲自交嘱务必服从,一家老小靠他这县吏差使养活,若办砸了差事导致革除,难道要让家人喝西北风不成?故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一边回想着薛少府交待的话,握紧了拳头提醒自己必须倨傲一些,端足铁面无私的架子,千万不能表现出心虚畏惧来。
“薛绚之便是遣这么一个孤兵来捉拿本郎君?”阮岭打量着面前努力昂首挺胸落落大方的吏员,尤其咬重“捉拿”二字,双目透鄙视,满脸皆讥嘲。
吏员只好把心一横:“薛少府欲再审阮郎君占田一案,并已张贴公审告示,今日交待在下传唤阮郎君于县廨听询,以下为少府之言,在下转告而已,阮郎君虽无官爵,却是世族子弟,应知大周律法,某之所以不先遣捕吏逮拿,而让吏员来请,实为先示礼待,倘若阮郎君知法而不遵,休怪某依法逮拿从严治罪。”
“好大狗胆,敢来长公主府放肆?薛绚之不过区区县尉,有什么资格传唤皇室宗亲?”公主府的亲兵已经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