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屈尊降贵亲自为其梳羽修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在鸡坊里一待就是五、六时辰,连他的娇妻美妾都不得这样的待遇。
可今日阮岭的乐趣却忽然被不速之客打断了。
“说什么,万年县廨吏员求见?”阮岭高高挑起眉头,当从仆役口中再一次证实这件十分稀罕之事后,不由冷笑两声:“区区贱吏,竟然也敢来长公主府生事,难道在这一夕之间,外头已非贺姓江山不成?”
这话说得也太过彪狂了些,来传话的仆役哪敢附和,只好应对道:“来人自称是奉薛少府之令,来传郎君往县衙问话。”
阮岭又一挑眉,抬起手指摩梭自己削尖的下巴,笑意更透冷厉:“薛少府?可是那个对阿母欲擒故纵者?”
不待仆役给出肯定的答复,一亲兵便义愤填膺,抱拳说道:“任是何人,敢来府上挑衅便是不知死活,郎君只需一声令下,卑职立便前往施以责惩。”
“可那吏员还说……薛少府是为公务刑案传唤郎君,若是郎君拒传抗法,薛少府只好遣捕吏捉拿……”仆役结结巴巴的将那不知死活的吏员一番原话转告,额头冷汗直滴。
早前主动请命的亲兵不由竖起眉头,然而阮岭却大笑两声连连摆手:“本郎君且要看看,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