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他;唯一可以折腾的就是飞来寺的那些秃头。
尤其是那个乌目方丈,那是轻易绝不会服软的一个蛮僧,百里良骝不把他折腾出尿来,绝不会放手。
孔毓良是个善良心肠,不由暗暗为那位乌目方丈庆幸。
幸亏他满脑袋没毛儿是个纯粹的秃瓢儿,否则的话,百里良骝一定会整得他满脑袋头发一根不剩,全部掉光。
看到了玄空的示意,孔毓良点了点头,把自己的笑容收敛了一下,开始发表意见。
并且在说话之前,正了正他头顶的纶巾,摇了摇他手中的羽扇。
“我很赞同玄空道长的描述,那个飞来寺乌目方丈,绝对不会和我们尿到一壶里。
“我个人意见,对这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家伙,别客气!
“而且他们还有很多作奸犯科的劣迹,我的春秋笔法给那些东西都做过鉴定,为他们建立一个专门的档案。
“所以为民除害,正在此时也!
“这事是玄空道长具体筹备,我想这牛鼻子早就有了小九九,不妨先听听他的高见如何?”
玄空道长一听这老头儿对他不客气,也放下架子不再端着,赞同孔老头的想法。
“你这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