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没少和玄空道长合伙,对付飞来寺的和尚,在实质上也是飞来寺和尚的敌人。
这倒也不是他孔毓良和其他儒家弟子,愿意管闲事凑热闹,别人有事他们就往前凑上去起哄。
而是因为这些儒门弟子,在众人眼中,还是威信最高的人。
他们要找一个两个方面都信得过,当立场中立的裁判,裁决公正的人,却非他孔毓良莫属。
因此,每年两家比武的时候,都聘请他当裁判长。
需要的人多,就不得不请其他儒家弟子出山了。
如此一来,不但他孔毓良下了水担任了裁判长;而且每场的裁判,也都是他找来的儒家弟子担任。
今次毫无例外,根据已经按部就班的安排,总裁判长还是他。
这个没有什么可笑。
他老人家也不会因为这种日常小事发笑。
虽然他的笑不是那种一笑千金般金贵,但是也绝不会毫无价值地随便乱笑。
让他发笑的东西,是他忽然想起,百里良骝要过问这个事情。
百里良骝一掺和,凭他那种能搅和劲儿,绝对会是热闹非凡的场面。
玄空道长已经是自己人,百里良骝肯定不会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