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任何人出门。”
许庆徽顿时明白了,李延庆是怕自己派人去给曾秀麟通风报信,他心中叹了口气,“不能出去就算了,等他们走了再说。”
“老爷,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是朝廷命官,他不会乱来的。”
妻子忧心忡忡走了,许庆徽这才走回书房,坐下问道:“经略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李延庆放下茶碗,不慌不忙道:“我需要抗金税的所有账簿。”
许庆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李延庆果然是要拿这件事做文章,他连忙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账册,账册应该在各州官衙,经略使找我做什么?”
李延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问道:“嘉州峨眉知县许庆安是胞弟吧?”
“没错,他是我的兄弟,他出了什么事?”
李延庆将一份文书扔到桌上,“这是兄弟写给御史台的举报信,举报曾秀麟巧立抗金税名目,搜刮百姓,中饱私囊,时间是今年二月,自己看看吧!”
许庆徽摇摇头,“他虽然是我兄弟,但这件事是他擅自所为,与我无关。”
“是吗?”
李延庆眼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