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许庆徽走进书房便道:“我丑话先说在前面,让我背叛曾知府,我恐怕办不到。”
“为什么办不到?”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许庆徽猛地回头,盯着站着墙角的随从,眼睛慢慢瞪大了,只见随从负手从墙角光线暗处走出,慢慢摘下了斗笠,相貌一下子清晰了,赫然正是李延庆。
许庆徽呆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李经略不是....不是在梓州吗?”
李延庆微微一笑,“那是另一个‘李延庆’,眼前这个才是货真价实。”
“啊!”
许庆徽惊呼一声,曾秀麟一直派人盯着李延庆的动向,原来....原来那个是假冒的,真正的李延庆已经潜回成都府了。
李延庆坐下,一摆手笑道:“许通判请坐!”
许庆徽双腿发软,无力地坐下,整理了好一会儿心绪,这才问道:“不知经略使找我有什么事?”
李延庆笑道:“连杯茶都没有,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许庆徽连忙起身出去叫茶,片刻,他妻子端了一壶茶进来,给许庆徽使个眼色,许庆徽又跟她出去,“出什么事了?”
“管家出不去,前后门都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