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肮脏啊?小渡是我儿子,佳书也是我的女儿好不好?我知道你讨厌她,可是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来烦过你?她还没有成年,不给她钱难道让她饿死吗?”
“小韵,佳书已经够可怜了,就算你不同情她,不说别的,让她同学知道陈渡父母一起参加家长会,姐姐那边无人问津,你觉得大家会对我们家怎么想?”
温韵自知失言,她无言以对,没什么底气地瞪回去,强撑着面子,“好了好了知道了,随便说两句而已,那么较真干什么?别说了赶紧吃,家长会要迟到了!”
一顿好好的早饭到最后吃得气氛僵滞,陈晋南是真发了火,难得哽气一回,喂了十几年狗的良心终于捡回来一点,不与温韵一道,自己开着车去学校了。
温韵一个人坐在车里生闷气,懊丧又气恼,后悔刚刚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搞得现在不知道怎么收场,她满脑子都是陈晋南震惊的脸,和他那句,温韵,你怎么把人想得这么肮脏啊?
肮脏?怎么还怪起她肮脏来了,真要论起来,最脏的不是陈晋南这个狗男人?和前妻离得干干净净了人都死透了,还要把那个扫把星接进家来招霉运。温韵当叁当得不光彩,当年在正妻面前丢尽了脸面,还挨了一8掌,她一直记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