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抖着,两瓣小皮古像颗熟透了的桃。
他看着身下这俱让他疯狂的肉休,陷入每次麝精后的空虚感中。这份空虚并非出自于生理,他时常觉得与陈佳书做爱是一件比手淫更孤独,更虚无,却更难以戒瘾的事情。
他掏出手机用虚拟号码给陈晋南打去一个电话,等对方接起后又挂掉。
陈晋南看着突然挂断的电话一头雾水,只当是无聊的搔扰电话。通话刚结束,顶端消息栏的一系列通知随即弹了出来,他拿着手机挨个划过去,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分散,就在他看一封邮件的空隙,一墙之隔的浴室门被打开,陈渡抱着陈佳书无声无息回了房间。
开家长会那天陈温夫妇俩爆发了一场掐架,准确地说是温韵单方面搞事情,听闻陈晋南要去给前妻女儿的家长会时她不出所料地冷笑一声,转着无名指的婚戒一通阴陽怪气,话里话外讽刺丈夫对那个死女人余情未了,“陈佳书长得和她很像,对吧?难怪对她那样好,背着我又是塞钱又是买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去偷吃了。”
陈晋南听她有的没的胡扯一大堆,到这终于听不下去了,手里的餐叉摔抖在桌上,惊怒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偷不是,温韵,你怎么把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