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身上流着们夜家的血,而娘子怕我太孤单,我也不愿意她伤心,才……若是以为,这就能够拿捏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这身血还给们!我宣寂流,从来就不稀罕!”
“最好祈祷,娘子没事,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原谅!”
宣寂流深吸一口气,说完,再也懒得看夜枭一眼,紧紧握了一下手中的灵魂玉牌,直接脚尖一点,飞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西域而去。
“寂儿!”
夜枭又急又怒,又羞又愧,总之是五味杂陈,有心想要解释,却又解释不清楚。
怎么解释呢?平心而论,他觉得一个男人,太过于在乎一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事情,容易感情用事。
可是这话,在得知慕容言曾经为宣寂流做了那么多的时候,他有些说不出来。
在院子里站了半天,最后,他莫名地有些疑惑,莫非,他真的做错了?
半个月后,西域域主府。
看着眼前恢弘的域主府府门,慕容言有些莫名的感慨。
她竟然又回来了!
这次重临域主府,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小半个月的时间,慕容言也是一直在九天中修炼疗伤,到现在虽然没有恢复十成,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