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他一边问,一边目光炯炯地盯着夜枭,没有人比他更希望看到夜枭摇头,更希望听到夜枭反驳。“为什么?为什么?”
然而,没有。
夜枭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为什么?!”
最后,宣寂流奔溃地大吼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夜枭吼,以前慕容言总是劝他,说外公也不容易,让他要好好孝顺老人……
可是现在……
“寂儿,外公是为好!我只是,只是,只是不想让她成为的阻碍……”
夜枭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沉声说道。
“阻碍?呵呵……有什么资格管这些?”
宣寂流被气笑了,“可还记得,她是如何拼着暴露自己秘密的危险救了的性命?
可还记得,她彻夜不眠,照顾?
现在跟我说,她是我的阻碍?
她为了我以身犯险,为救我的性命独自尝遍百草制作破厄丹的时候,在哪里?
她用自己的血为我解毒的时候又在哪里?
我失忆,她带着傻傻的我到处被人嘲笑的时候,又在哪里?
叫一声外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