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着特殊的位置,那么说也只有她或许能动摇南小院的地位。”
年氏凤眼一闪,勾起嘴角道:“继续说下去。”
刘氏将糕点放入盘子中,用帕子擦了擦手道:“乌雅格格如今身怀有孕。想必钮钴禄氏对她的心态是很复杂的。如果她由嫉生恨,害了乌雅格格的身孕了,那么爷会不会对钮钴禄氏失望?”
“哈哈,刘妹妹可是与本侧福晋想到一块儿去了。好!”年氏欢喜地说道。
刘氏惊讶地看着年氏,问道:“侧福晋,您已经想到这一点?那可有什么法子?”
年氏拍了拍手道:“现在就是要看看,如何让乌雅氏滑胎,然后将她的滑胎落到钮钴禄氏身上。刘妹妹,想想,如果爷发现自己一直宠爱的女子,是如此歹毒的心肠,是不是会对她很失望。”
刘氏点点头道:“年侧福晋说得极是。乌雅氏看起来胎像很好,想要使得她滑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年氏抿嘴笑道:“妹妹心思果然慎密,其实姐姐已经出了手。乌雅氏必死无疑,只是如何将她的死与钮钴禄氏扯上关系,就有点难度了。”
刘氏再一次惊讶地看着年氏,思忖道:“侧福晋可否将侧福晋的法子与妹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