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爷的看重?”刘氏不解地说道。
“因为这位乌雅氏可是宫里头德妃娘娘的亲外甥女,也是咱们爷的表妹。与爷在年幼的时候就认识的。咱们爷也是一个重情谊的人,所以他对这位初情人可是不忘。乌雅氏不仅仅年纪比本侧福晋还有大,而且还是嫁过人的。”年氏道。
刘氏听到这里,已经不敢小觑这个已经年越二十五的女子了。
“所以咱们的敌人除了南小院,还有乌雅氏。如果她们俩能斗起来,那本侧福晋就能坐收渔人之利。”年氏道。
“那南小院岂不是对乌雅氏为眼中钉?”刘氏道。
“不,咱们这位钮侧福晋,行事手段莫测,本侧福晋看不透她。她与宋氏、武氏和耿氏交好,对乌雅氏从不去交际,与本侧福晋也没有来往。所以她的不是,很难抓住。”年氏道。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好对付。因为根本找不到她的缺点。”刘氏道。
“一点不错。钮钴禄氏是目前为止,最难对付的人。其他人,本侧福晋都可以想办法对付,只有南小院如铁桶一般,难以对付。”年氏道。
刘氏拿着一块糕点,低头思忖着,旋即又对年氏道:“侧福晋何不在这位表妹身上下功夫?她既然在爷心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