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一直在想如何布置两个人新人的屋子的事情。四爷已经好一些时日子都没来了,她都见不到四爷,这令年氏心里更加不高兴。
“主子,听说乌雅格格有喜了,这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翠玲瞧着年氏不悦的眼神,立刻跑过去与年氏说。
“哼,她本不过是个侍妾,就因为是爷的表妹,这才由着德妃娘娘晋了位分。唉,这又怀了身孕,以后怕不容小觑。“年氏道。
“反正奴婢瞧着她似乎对南小院的侧福晋感兴趣,倒是从来没来惹过主子您。”翠玲道。
“呵呵,但是她如果生了孩子,那以后说不定就有机会与本侧福晋平起平坐了。”年氏皱眉道。
“主子,能也不必太担心。不过刚刚怀上,能否安然养胎,能否安然生下来,都还是未知呢。”翠玲道。
“嗯。说的不错。不过钮侧福晋似乎对她种种小都工作不予理睬的态度,果真令我都感到吃惊和嫌恶。”年氏道。
“或许她觉得咱们主子不好惹,而南小院那位比较好说话吧。”翠玲道。
“不,她是更觉得南小院那位才是阻碍她的最大敌人吧。呵呵,她们鹬蚌相争,本福晋渔翁得利!”年氏道。
“不错,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