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警惕。可是当兰琴走了,她又立刻松弛了下来,心里突然又开始觉得害怕。
“绿阑,本格格是不是得罪了她了?”耿氏道。
“侧福晋对格格一贯很好,不会为此怪罪格格的。格格想多了。”绿阑道。
“可是,我只要一看到她靠近弘昼,心里就非常排斥。这是怎么了,弘昼终究是她生的,我这样做,肯定令她不高兴的。”耿氏道。
“格格,侧福晋是主动将七阿哥交给格格抚养的。又不是格格去要的。奴婢觉得侧福晋只是担心七阿哥,所以过来看看,这也很正常的。”绿阑道。她是旁观者,自然能清洗地看待。
“是吧,是这么么?”耿氏道。
“是的,格格,不如我们一块儿剥了那些莲子和菱角?”绿阑道。
耿氏点点头,不再说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十分害怕兰琴会有一日回来将弘昼要回去。那个时候自己要是还没有与弘昼建立起身后的母子之情的话,那自己想要成为弘昼的额娘,就是不可能的了。
且再说年氏,她的弘晟已经一岁三个月了,已经能够又跑又跳了,每日在年氏的眼皮子底下,倒也没出什么事情。
白芷回来与她汇报完兰琴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