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陈默,刘赫继续装腔作势道:“别说,都渴成这样了,还是不想喝这井水,要是能喝到山上那条河里的水,啧啧啧,哎,算了,谁让有些人这么心狠,宁愿一个兄弟渴死在自己面前,另一个兄弟老死在山上,也不管不顾呢。”
陈默一听,马上松开了手,任由水桶坠入井底,撒腿就往门外跑。
“头儿,等着,我现在就给打水去!保证不让渴死!”
“这样去打水,我不渴死才怪呢!”
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刘赫。
刘赫指着井边的水桶没好气道:“是打算用手捧着水回来么?那点水还不够路上撒的呢,够谁喝的?”
陈默这才回过闷来,嬉皮笑脸的跑到井边,从地上抄起一个水桶就跑,跑到院门口,想了想,转身回去又拿起一个水桶,一手一个,对刘赫笑道:“头儿,我去给打两桶水来,够喝到下个月的了!”
“先别急着走,我有话对说,”刘赫走上前去,将胳臂肘支在陈默的肩膀上,指了指他手里的两个水桶,“这个水桶,给我装满水,再从山上摘点野花下来,装满另一个水桶。”
陈默愣了一下,“野花?要野花做什么?”
刘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