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刘赫笑意一敛,一丝愁色又涌上眉间。
“傻姑娘,心是好心,可换做是谁,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啊,成都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地方,益州再大,也装不下这天底下所有流离失所的人啊。”
第二天一早,陈默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门口台阶上的刘赫。
“头儿,不会真一宿没睡吧?”
“后半夜的时候,睡了小半个时辰,”刘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以咱现在的修为,足够了。”
陈默把嘴一撇,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不要脸,接着便向院中的那口井走去。
看着陈默的背影,刘赫眼珠一转,忽然大声道:“这井水不好喝,我要喝山上那条河里的水。”
刚把水桶摇上来一半的陈默连头都没回,没好气道:“爱喝不喝,反正也不是给喝的!”
刘赫晃晃悠悠的走到陈默身边,故作姿态道:“怎么?不想让李老实下山了么?”
一听能让李勤下山,陈默顿时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有办法了?”
刘赫一脸无赖相,摇头晃脑的说道:“办法倒是有,就是这一宿没睡,嗓子眼都冒烟了,说不出来啊。”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