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所为为人所不耻,所以邓同达说的很轻描淡写,长孙无忌听的却老脸通红,青筋暴跳。
家人给他禀报的时候只说长孙涣杀人被关押在长安县,具体是怎么杀人的,为什么要杀人的原因没有给他回禀。
他知道即使自己回府问他们,他们会回答不出什么,只有自己特地去长安县问个清楚弄个明白。
因为他知道这是栽赃陷害,是对自己的打击报复。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他最清楚,虽然很纨绔,但还不至于会在那种下流的地方杀人,再说即使他杀人也不会亲手为之。
所以,他认为只要了解事情的始末,查出疑点就可以为他销罪。
可是,此时听到邓同达对长孙涣在菊花楼的的描述后,他再也忍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甩手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在地上,“岂有此理,我儿岂能做出这种有悖伦理的勾当?”
“邓县尉,老夫想看下你们审理过的卷宗。”
长孙无忌怒气不减的说道。
“喔?”
邓同达一惊,“长孙尚书是奉了朝廷的命令来彻查此事?”
“老夫不是以尚书的身份又如何,是以尚书的身份又如何?
难道邓县尉还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