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要明白为政之道,处死一个人容易,但要震慑一帮人难啊。”
“那殿下的意思是想.....”左翼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差役匆匆进来回禀道,“启禀县尉,吏部长孙尚书求见。”
“长孙无忌?”
邓同达问道,“快请!慢着,本官亲自去迎接。”
邓同达和左翼两个人出了县衙将长孙无忌迎进了县衙的后堂,“不知长孙尚书亲临长安县所谓何事?
有什么事情需要下官要做的请直言,下官一定尽力而为。”
邓同达明知长孙无忌来此的目的却装作不知献媚的问道。
“老夫为小儿而来,”长孙无忌说道这里时脸色略微尴尬,“老夫不想插手邓县尉审理案情,只想了解一些情况,还望邓县尉能够不吝告知。”
他也知道邓同达是李恪的人,说话的时候表现的很委婉谦虚,根本不摆尚书的架子。
要是放在平时,长孙无忌世家大族的子弟,又是朝廷尚书,岂能如此跟一小县令说话。
邓同达便不暇思索的将案件的过程简单的跟长孙无忌做了介绍。
邓同达的口才不是很好,但贵在长孙涣在菊花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