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下岗潮的时候,这些人也是最惨的,人到中年却失业下岗,要技术没技术,要文化没文化,就算是扛包都扛不过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和涌入城市的农民工。
这样的工人队伍,还能指望他们生产出什么样的产品?更别说还有大量50年代传下来跨越了三代人的祖传生产线!
“四百……四百二十万。”吴区长表情尴尬。
何米面无表情得追问:“这五百六十万的估值有多少是不能折现的机械?有多少是沉没成本?那退休工人的退休金支出又有多少?工人怎么解决?拖欠的外债怎么办?”
何米都没提国营工厂必然存在的禄蠹!
这要是接手过来,接手的不是价值五六百万的工厂,而是一个每个月都要她花钱填窟窿的吞金兽!接手的是市政府手里的包袱。
吴区长含糊过这个话题,当官儿的嘛!脸皮不厚怎么当官儿?
“你接收这个工厂,总归还是赚的。”
赚倒是赚的。
何米扫了一眼厂房的位置和大小。
这地方以后的房价,4到6万一平,基本没有小户型,二手均价在五六百万左右。
算上通货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