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药汁顺着被掐开的嘴往里灌,药汁从鼻子、嘴角溢出来,呛入鼻腔,气管痉挛,因为窒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刚摆完双十一庆功宴呢,谁要谋杀她?
求生的本能拴住何米的神志,身体在挣扎!
可旋即就扑上几个人来按住了她的手脚!
扣麻筋!捶腕门!扭关节!摔他啊!!!
肢体不听脑子指挥,招式一个都用不出来!胡乱的反抗依旧不得章法,让三四个人就死死按住了!
那力气用的狠绝,响起话语却温和良善极了:“香儿啊,郑支书家的二小子有手艺又老实,他们家可是万元户呢,你嫁过去就是享福,听话啊,别动……”
嫁?
这是拐卖?!
何米的脑子一片混乱,逐渐清晰的视野里足足挤了七八张人脸,按手按脚的,掐着脖子抬嘴的,端碗倒药的,负责指挥的,分工明确,就连在旁看戏的人都有两个!
你们这是,这是在犯罪!
可身体的反抗终究渐渐弱了,让那一碗滚烫的药汁倒完,连碗底的药渣都不能浪费在她嘴里重扣了两下。
待得他们松手,无力垂落的身体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连呼吸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