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香儿啊,妈知道你从小就懂事,知道让着弟弟,你就当再帮他一回……”
“妈你瞎说什么啊?”尖锐的公鸭嗓打断了中年女人的话,少年狠狠摔了门。
“啪!”
一记耳光紧跟着狠狠砸在女人脸上!
“会不会说话?幺儿都不高兴了!他是不是你生的?你居然这么说他?”中年男人对着被一巴掌扇到地上的女人,还不解气得狠狠踹了两脚,“还不去哄哄幺儿?”
“哎哎,我就去,就去。”中年女人捂着红肿的脸被男人赶着,踩着一双小脚去给她的儿子,赔礼道歉。
何米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诞的闹剧,气若游丝,眼前泛起飘花的白点。
她这是,要死了吗?
“就她这样也跑不掉了吧?不用绑了吧?花儿你留着看着她就行了!”一捆绳子扔在地上,青年脸上满是不耐,“你家事儿怎么这么多?困死了,回去睡了。”
“哎哎,你先回去睡吧,云霞等我回去再收拾。”年轻女人喏喏得应着,讨好得笑着。
屋里终于空了,只剩这个二十出头一脸老实的女人絮絮叨叨得念着:“妹啊,你听大姐说,我知道他聋,可你不委屈的,女人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