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的,何支书可是足足给了两千彩礼啊!要是不想往山里嫁,哪户人家能给这么多彩礼……”
微弱的气息终于断了最后一丝根源,眼前一黑,一直压着何米牢牢掌控着这具身体的重量悄然散去。
再睁眼,呼吸恢复悠长,何米终于能掌握这具身体!
一只手游蛇似的落在女人的颈后风府穴上即轻且快的一按。
女人一僵,翻着白眼软软倒下,何米往床里一滚,没让这个女人晕在自己身上。
好容易翻到了床外围,何米头晕眼花,就像生了重病!
是那碗药!
何米低头,双指落在锁骨之间,往里狠狠一按,扣喉!
“哇!”得一声。
天女散花!
吐出来,必须吐出来!
鼻涕眼泪一起往外冒,眼眶鼻头全都难受的通红,一滩一滩乌黑的药汁被泥土地面吸收。
何米拿粉红牡丹花枕巾擦了嘴,踩鞋下床,深深吸了两口冰凉的新鲜空气。
这是哪里?这群重男轻女到极致的神经病是谁?还有这个房子,木质结构,泥地,墙上糊着报纸,唯一的电器,居然是拉线开关的钨丝灯泡?
她这是被拐卖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