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盯着眼前酒杯,久久没有拿起来。
杨广也不催促,就那样擎着酒杯,很有耐心等待着秦蒙的选择。
“晋王殿下,是不是我喝下这杯酒,圣上那里,就可以不追究对我的斥责了?”秦蒙叹息着问道。
这是个很敏感的问题,杨广一时间,也是感觉不好回答。
很正面回答秦蒙。无疑是告诉人家,这一切都是我运作的,咱们两个既然是一伙了。那自然就是再给运作没问题了。
但这样,很有可能就交恶秦蒙了。
杨广实在是太熟悉秦蒙的个性了,若是睚眦必报,那还好说,最后就是给你添点堵。
要是一点没有报复的表象,那你可得好好掂量着。这货,可是把仇恨记在心里了。
沉吟一会儿,杨广笑道:“老长官这是什么话?杯酒而已,无论喝否,能加深或是断绝袍泽之谊?老长官这般说话,可是遇上了难事?本王不敢说能帮老长官排忧解难,但为老长官倾心竭力,绝对是可以做到的。”
杨广的圆滑,是在秦蒙的预料之中的。
虽然杨广没有说出可以让秦蒙判断的词语,但秦蒙通过他的肢体语言,已经明了了一切。
秦蒙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