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确如晋王所言,杯酒而已,代表不了什么。无论今后如何,袍泽情谊永在。来,干!”
这一句话,等于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杨广的圆滑。换来的,是秦蒙的圆滑。
这跟杨广最初的初衷,是有天差地别的差距的。
不过,秦蒙话里保留了一点,那就是袍泽情谊永在,这是可进可退的说辞节点,杨广也不好拒绝。
干了这杯酒,秦蒙马上将话题岔开,询问起杨广在扬州的事情来了。
杨广本就博闻强记。口才极好,加之跟秦蒙喝了酒,上来兴致,当即就滔滔不绝讲起了在江南的趣事见闻。
秦蒙也放松下来,仿佛又回到了在武威的那段时光。
没有太大的压力,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那时候跟杨广相处,真的就好像是兄弟在一起一样。
两人兴致越来越高,到了最后。竟然直接拼起了大酒。
换上海碗,来者不拒。
一直喝到了谁都找不到嘴,才人事不省躺了下去。
秦蒙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等到醒来的时候,才从宇文静那里得知,长公主杨丽华给捎过来信儿。说是已经按照秦蒙的意思运作了,向杨坚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