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房,这,这不经过正妻同意,那是符合礼法的么?”
秦蒙淡笑道:“我说嘛,这事情怎么不是太子殿下或是义父出面,合着是让我不认阿史那罗烟啊。李洗马,看着我的眼睛。我非常郑重跟你说啊,阿史那罗烟是我秦蒙认定的女人,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我既然把人收了,那就绝不会偷偷摸摸不敢承认。”
“你……”李刚被噎得直翻白眼。喘息几口后说道:“秦少傅,太子专宠侧室之害,你也不是没看到,你应该吸取教训啊。”
“我是正当的,有什么教训可吸取的?李冼马,我为太子殿下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没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摊上事……其实也不叫事啊,太子殿下也不能不罩我一回吧?”
“放肆!”李刚气得一个高蹦起来,点指着秦蒙说道:“秦少傅,你有点过分了啊。现在,你的这些破事,可是涉及到太子殿下的形象,甚至,关系到国事!你就不能做出点牺牲,非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么?”
秦蒙二郎腿一翘,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李洗马,话,我已经说尽了。我就是这想法,就是这态度。别逼我啊,大不了,我辞官不做了,到塞外放马牧羊,也是很不错的。”
李刚怒极反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