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肯定是不会给秦蒙好果子吃的。
秦蒙这么一坏事,连带着太子杨勇,都得掉层皮啊。
“李洗马,你什么意思。直说就是了。反正事儿都已经做了,瞒也瞒不住的。”秦蒙索性把球踢给李刚,先看看他,或者说是太子杨勇和杨林是怎么想的。估计,这三位肯定是有默契预案的。
李刚看看秦蒙,试着说道:“秦少傅,可否这样说,你到突厥腹地办事,结果碰上那女子。是那女子勾引你的,你大意失足,实际上并无情感瓜葛。”
秦蒙一晃脑袋说道:“李洗马,此言差矣。我与阿史那罗烟,那是情投意合,早有终身之约。她曾赠马与我。我也赠刀与她,天地为见证,岂可违心而言?此事,我也与义父说过,那时,秦某孤身一人,未拜义父,因此,婚姻约定。可从自身,并无逾礼之处。”
李刚听得嘴差点咧到耳根了,拍着桌子说道:“秦少傅。现在不是说逾礼不逾礼的,而是这件事情非常麻烦!老王爷也说了原委,我也是认同的。关键是。长公主那里不好交代啊。你与静公主可是大隋尽人皆知的婚配,要不是因为达奚总管突然亡故,你们的婚事早就办完了啊。还有,长公主可不是无理取闹啊,人家女儿可是你的正妻,你在外面突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