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还记得我身边谢蕴?”
“啊,记得,那是贤弟自打周盘成名战开始,就带着着的军官。那谢蕴绝对是大将之才,却屈身贤弟身边……对了,怎的不见谢蕴了?莫非。贤弟放他高就了?”
“非是高就,而是让小弟放逐塞外了。”
秦蒙也不隐瞒,就把自己在塞外的事情。详详细细跟鱼俱罗说了一遍。
鱼俱罗听得有些悚然,秦蒙这波举动,可是有点要另立山头的味道啊。要再进一步。甚至可以给秦蒙扣上个心怀不轨的大帽子。
沉吟半天,鱼俱罗道:“贤弟,即是把要命的事情说与哥哥听了,想必,贤弟对愚兄有所教也。”
秦蒙脸色阴沉道:“哥哥,朝堂之事,表面上看,是太子为储,他日必得大统。以小弟观之,未必尽然。晋王手眼通天,远在江南都能让塞外之人为之卖命,他若怀异心。只怕,只怕……”
说到这里,秦蒙没有再往深里说,给了鱼俱罗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饶是战神级别的鱼俱罗,听了秦蒙的话,也不觉倒吸几口冷气。
自古以来。因为萧墙之祸,绕进去多少有着通天之能的大拿之辈啊。
“贤弟,你的意思,是让为兄也今早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