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贤弟,给愚兄满上便是。”
跟鱼俱罗喝酒,可不能拿酒盅,直接上大碗。
干了几碗后,鱼俱罗重重放下酒碗,说道:“贤弟。今夜宴请,恐不单单是话兄弟之情吧?为兄敬你人才,若有事情,直说无妨。”
秦蒙沉吟一下,给鱼俱罗倒满了酒,自己把自己面前的一碗酒一饮而尽后说道:“哥哥,可知小弟为何将那罗艺放置哥哥麾下?”
鱼俱罗将秦蒙敬的酒一饮而尽,笑道:“贤弟白日里可是说过,要罗艺立功。在为兄这里历练培养。莫非,还有别的意思?”
秦蒙点了点头:“哥哥,宇文成都现于晋王麾下,可是日渐得宠,可称是心腹之将了。”
鱼俱罗一愕,秦蒙这话风,转变得未免也太跳跃了吧?
“贤弟,你也知道,哥哥是个直肠子。你绕太多的弯儿,哥哥这,这转不过来啊。”
秦蒙浅笑道:“哥哥可知,小弟恐祸不远矣。”
鱼俱罗更是惊诧:“贤弟这是怎么说话?祸不远矣?祸从何来?就不说贤弟这一身本事,就说贤弟背靠太子殿下和老王爷,这普天之下。除了当今圣上,还没人敢找贤弟的麻烦吧?”
“站得越高,只怕会跌得越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