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张张嘴,想要说话,却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半晌,秦蒙道:“文智,汝颇有权变之才,可试为吾解惑。”
新文智知道,秦蒙这个问题,是藏着很深的思谋的,轻易猜测他的想法,恐怕会适得其反。
沉吟半晌,新文智试着说道:“大人之忧。非为妇人,更非因妇人之故,羞见老王爷。若让卑职强猜,莫非是日后忧患?”
秦蒙哑然道:“文智所言。顾左右而言他,有些不爽利。可听起来,似乎又很对我的心思,文智,难道忘了,但有所想,知无不言,言者无罪。”
新文智叹口气道:“敦煌太子被伏。其牵扯之广,岂是突厥一方?始作俑者,或为几千里之外,镇守江南的通天大能。但若无朝堂中重臣暗中帮助,有些事情,还是做不来的。大人,想必是心知肚明吧?”
秦蒙又失神了一下,旋即,重重点点头。
新文智颇有些感慨:“大人谬赞卑职堪比汉之子房,其实大人才是看透时局风云者。所忧者,莫过于将来于朝堂上,该何去何从。若仅仅是逆水行舟,奋进即可。然大人所面对的,却是无数暗流激涌,一个不慎,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秦蒙苦笑几声,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