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文智所言,句句说在心坎上啊,不错,就是未知未来走向,心甚迷惘。”
新文智待秦蒙笑罢,拱手道:“大人,若是旁人有此感慨。卑职爱莫能助。大人却是异于常人,进退尽在掌握,何惧未来若何?”
秦蒙心下有所考虑,但还是想听听新文智的想法:“文智此言何意?”
“大人韬略过人,且忠肝义胆,又有老王爷庇佑,无论是当今圣上,还是未来大统继位者,都会视大人为股肱之臣,等闲不会若失势者一损俱灭。但世事无常,谁又知道,未来可期者何也?卑职倒是知道一典故。狡兔,三窟。”
秦蒙听得纵声大笑,拉着新文智的手说道:“文智深知我心也。”
新文智诚恳道:“大人心里,只恐已有安排,若是用到卑职,纵水火于前,不敢后退也。”
秦蒙看看新文智,有些不忍道:“文智所学,当立庙堂高位也,怎可屈居于我处?”
新文智越发诚恳:“大人,卑职自高宝宁被诛,带着弟弟远遁。惶惶不可终日,欲回中原,又恐身随高贼被清算,所以才在图多处扎下脚跟,算是有了安身之处。若非大人发现卑职,欣赏卑职与舍弟,我们兄弟还不是要饱受图多欺凌?”
秦蒙